得到這個研究結果時,周玉慧研究員自己都感到驚訝:大家都以為幽默受歡迎才對呀。
如今,他與弟弟兩人攜手承接家業,讓御鼎興改頭換面,醬油也不再只是醬油。然而,無論是返鄉青年還是移居者,不變的共通點是,他們勢必得面臨鄉村就業機會難尋課題。
民國80年,謝宜澂的爺爺因心肌梗塞突然過世,父親在沒有心理準備情況下,倉促接下醬油事業。返鄉承接家業初期,兩人參加農委會計畫漂鳥培訓,從跟著老農夫學種田,到自行架設網站、包裝產品、品牌行銷,黃惠玟很快發現,返鄉之路並不如外界想像中令人稱羨,箇中酸楚往往只有當事人才能夠明白。一旦沒有穩定收入支撐,最後也只能無奈回到都市。然而,礙於經費門檻,關山版的城市尋寶先以桌遊作為開端。除此之外,包裝上「南島秧滿田」也配合衛生單位的營養標示規定,過去沒有相關經驗的兩人,一切都得摸著石頭過河。
相準熱門實境遊戲「城市尋寶」,黃惠玟希望以關山街區作為遊戲場域,延長遊客在關山停留時間。「御鼎興醬油」:留下,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食物的美好 車子一下國道,穿過醒目的鮮紅色鐵橋,很快就來到了醬油的故鄉西螺。像戀人一樣,終生好友認為彼此之間有特殊的「牽繫」或「連結」。
斷續的友誼:重點在「週期性地」重建聯繫也許,你每年都在一場會議或研討會上,遇到某個人一、兩次,你們相聚時,非常享受彼此的陪伴,但是一分開,你們幾乎就沒有聯絡。朋友是在幫你,不是扯你的後腿。」「我知道,所以才來找你談這件事。你需要學會「依靠」朋友,而不是「完全依賴」朋友。
關鍵是避免「友誼的過度依賴」。帶給對方最新的消息「共同語言」和「共享經歷」正是讓友誼如此美妙的因素
同樣的,台灣的遠洋漁業、養殖產業、花卉與毛豆,都是數一數二的高產值產業,更不要說,台灣的農業品種改良研究,以及農業設施的研發與創新,也僅僅落在日本、以色列、荷蘭之後,這些都是社會大眾較不容易感受到農業的進步樣態。過去,在立法院經濟委員會上,一名南部重量級立委就直言:不要以台北看天下,更不要因為媒體大幅報導宜蘭豪華農舍氾濫問題,就剝奪了南部農民苦守一輩子,等著農地價值提升後出售的「翻身機會」。雖然鄰近的中國福建已經在後追趕,但台灣農民堅韌的毅力與性格,此時若能加上政府與民間資源的合力,協助其擴大在中東、東協等市場佔有率,定能夠擺脫中國的追趕。做為此供應鏈末端的消費者,如果藉由當前的科技技術,清楚地掌握每一產銷環節,所謂的食安問題的根本解決之道,其巧門不就在此一念之間。
農業支持輕工業,造就了「家庭即工廠」。每一屆國會,因《農業發展條例》修正引發南部「老農派立委」不滿。同樣的,戰前台灣的日本殖民時期,台灣農業發展又是另一種面貌,但幾無疑義的是,當時台灣的糖、樟腦油、茶葉、檜木等因供應殖民母國或建設、或戰爭所需,為此奠定台灣農業基礎的脈絡,清晰可見。重農主義:兼談農地與農舍問題面對農業問題的千絲萬縷,第一線務農者如何與龐大的農政體系之間,取得平衡與雙贏?反過來說,農業政策從擬定到推動,必須要與民意契合。
台灣農業的競爭力除了大家耳熟能詳的優質水果之外,其實還有很多人不知道,在台灣雲林麥寮周邊五鄉鎮,是亞太地區「結球萵苣」產值最高的生產基地。農業支持重工業,農地被污染。
當務之急在於,唯有從重農主義出發,回到農業的原點,發展「完整的農業」,再以農業治理的制高點,反饋落實「重農主義」。這些號稱農民代言人的立委,不分藍綠,皆反對以更嚴格的法令認定農民身分、限制農地買賣。
農業,是維繫一國之存續、強弱、進退的核心體系,舉國不重視農業,無以繼之。守護農地、農地活化兩派之間的角力,從來就沒有止歇。將歷史軸線拉回戰後快轉,我們同樣可以清晰地看到台灣從一個「米食社會」進入「麵食社會」,台灣農業也從產業核心,逐漸邊陲化。我們希望找回台灣農業過去的輝煌歷史,也希望社會大眾莫忘台灣是「以農為本」的國家。農業支持資訊產業,農地被徵收……台灣歷經三次政黨輪替,也歷經二○○二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(WTO),以及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多邊貿易組織(CPTPP或其他),因市場門戶大開造成對農業產業的壓力與衝擊。要形塑這樣一個氛圍,靠的不是宣傳,是實實在在的以農民利益為優先,讓每一項農業政策順利出台。
同一歷史軸線中,台灣的經濟發展從輕工業、重工業到上個世紀末的資訊業、生技產業,農業永遠第一個被犧牲。農業要擺脫邊陲的角色,最重要的就是要「以農民利益為思考」,特別是台灣農村人口呈現兩極化的不正常結構下,透過更多政策力道,引導年輕農民返鄉務農的最佳手段,就是讓其感受到「農業絕對會是未來的重要產業」、「從農絕對是個有前途的選擇」。
當然,日本更看重的是台日雙邊在農業基礎上的相似性,以及台灣農業未來發展的潛力。若不以過去的「官方制式說法」為基準,採農運作家吳音寧所著《江湖在哪裡?》一書所做的大歷史切面來看,戰後台灣接受美元開始的那一刻,就注定台灣農業發展的軸線,受制「美國帝國主義」的箝制。
這樣一個大工程,必須跨部會、跨資源整合,以農業為核心思考產業鏈的建構,將農業帶回產業核心,不再是邊陲。文:焦鈞將農業的定義與產值做大:農業是核心,不是邊陲日本商社強力向台灣推銷他們的品種、設施與農業技術,在台灣並不是什麼新鮮事。
至於與民眾最直接的,莫過於「從產地到餐桌」這樣一個產銷供應鏈。戰後國民黨政府因應國際情勢,美援進入台灣,美國除了在軍事物資的實質提供之外,更重要的是美國大型農企業,將化學肥料、小麥飲食文化滲透進入台灣社會肌理之中。農業可以專業分工農、林、漁、牧四大領域,但解決農業問題的手段則不能自陷於這樣的官僚本位主義之中。外界思考台灣農業前景時,可以朝向一個更寬闊的思維,不僅不可將農業視為夕陽產業,反過來得將農業視為國家未來的核心產業,從一個更多面向的角度,去豐富農業產業的定義,方能將農業的產值,從現在的GDP佔個位數佔比,向上提升。
如何維持農政單位堅持守護台灣現有七十四公頃優良農地,是一大艱鉅任務,也是使命。宜蘭知名的青年稻農吳佳玲曾發出一封聲明,強調「沒有農地,就沒有農業,沒有農業,就不是一個國家」,點出農地無法農用的沉痾
同一歷史軸線中,台灣的經濟發展從輕工業、重工業到上個世紀末的資訊業、生技產業,農業永遠第一個被犧牲。重農主義:兼談農地與農舍問題面對農業問題的千絲萬縷,第一線務農者如何與龐大的農政體系之間,取得平衡與雙贏?反過來說,農業政策從擬定到推動,必須要與民意契合。
當然,日本更看重的是台日雙邊在農業基礎上的相似性,以及台灣農業未來發展的潛力。同樣的,台灣的遠洋漁業、養殖產業、花卉與毛豆,都是數一數二的高產值產業,更不要說,台灣的農業品種改良研究,以及農業設施的研發與創新,也僅僅落在日本、以色列、荷蘭之後,這些都是社會大眾較不容易感受到農業的進步樣態。
如何維持農政單位堅持守護台灣現有七十四公頃優良農地,是一大艱鉅任務,也是使命。宜蘭知名的青年稻農吳佳玲曾發出一封聲明,強調「沒有農地,就沒有農業,沒有農業,就不是一個國家」,點出農地無法農用的沉痾。每一屆國會,因《農業發展條例》修正引發南部「老農派立委」不滿。同樣的,戰前台灣的日本殖民時期,台灣農業發展又是另一種面貌,但幾無疑義的是,當時台灣的糖、樟腦油、茶葉、檜木等因供應殖民母國或建設、或戰爭所需,為此奠定台灣農業基礎的脈絡,清晰可見。
戰後國民黨政府因應國際情勢,美援進入台灣,美國除了在軍事物資的實質提供之外,更重要的是美國大型農企業,將化學肥料、小麥飲食文化滲透進入台灣社會肌理之中。農業,是維繫一國之存續、強弱、進退的核心體系,舉國不重視農業,無以繼之。
農業支持資訊產業,農地被徵收……台灣歷經三次政黨輪替,也歷經二○○二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(WTO),以及接下來可能面臨的多邊貿易組織(CPTPP或其他),因市場門戶大開造成對農業產業的壓力與衝擊。將歷史軸線拉回戰後快轉,我們同樣可以清晰地看到台灣從一個「米食社會」進入「麵食社會」,台灣農業也從產業核心,逐漸邊陲化。
農業可以專業分工農、林、漁、牧四大領域,但解決農業問題的手段則不能自陷於這樣的官僚本位主義之中。農業要擺脫邊陲的角色,最重要的就是要「以農民利益為思考」,特別是台灣農村人口呈現兩極化的不正常結構下,透過更多政策力道,引導年輕農民返鄉務農的最佳手段,就是讓其感受到「農業絕對會是未來的重要產業」、「從農絕對是個有前途的選擇」。